說完這話後,馬六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我搖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娘的這人怎麽古怪起來這麽嚇人呢?回去得好好琢磨琢磨。
但此時我的心思都在冰褸衣上,將這東西放在胳膊上,屬實是極其的舒適,想到這東西是個寶貝,我便將這東西攜帶回了家中。
在回去的路上,路過一處水邊閣樓,可能是從鬥中出來不久,我隱約感覺到那上麵的一處窗戶後麵有人影在閃動,裏麵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我靠近了些,猛然抬頭,那人顯然是沒想到我的反應,原本半掩的窗戶突然關上了,這也印證了我的想法。
想著我包中的冰褸衣,長時間在外麵逗留不是件好事,便加快了腳步,到達家中,便匆匆忙忙的將門關上,冰清見我這樣,以為我又在外麵惹了禍,並沒有搭理我。
但當看到我帶回來的是冰褸衣時,也是頗為震驚,在她的詢問下,我將這事告訴了她,冰清這次大改從前,竟然小聲的交代了一句後,便沒有再過問。
在我將冰褸衣收拾好後,聽到冰清在通話,大致在電話那頭是在交代冰清購買一些東西,冰清基本上都是在回答,從這個對話來看,不難猜出對麵的人就是大伯。
這一聯想,我瞬間不爽了,敢情這大伯和冰清是背著我準備去西藏,我不滿的走了下去,見到我下來,冰清小聲的說了句話後便將短話掛上了。
我坐在沙發上,問道:“是大伯的電話?”
見冰清並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你們要出發去西藏?”
冰清回頭看著我,那眼神滿是嫌棄,說道:“是大伯沒錯,但不是去下鬥,你一天可不可以把鋪子看好,這就是對大伯最好的回報了!”
說完後,冰清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門。留下我一人坐在沙發上愣住了,我皺著眉頭,有些不解地嘀咕道:“我去,要生氣不應該是我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