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在車裏正在趴著,悲傷的黏液已經結成了一個一層薄薄的膜,見我回來,笑著說道:“喬哥,咋樣?是不是得感謝我?”
我將駕駛艙的座位放下,趴好後,長籲了一口氣說道:“感謝啥?我可沒有那歪心思。”不過我轉念又想,“不對啊,一針,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滑頭了?”
一針笑了起來,說道:“哈哈,我看姑娘是除了你,對我們誰都不上心啊。”
我沒有說話,昨晚大家都沒有睡好,現在又這麽一折騰,誰都不是銅頭鐵臂,趴在座椅上便睡著了。
睡了不知多久,被車內的高溫度熱醒,我摸了摸頭上的汗,長時間趴著腰上十分僵硬,我扶著腰站了起來,感覺後背的黏液已經幹透硬呼呼的糊在身上。
一針聽到我的動靜後,也醒來了過來。
“哎喲。”
一針坐直後,我忙說:“一針,這後背的東西可以揭開了嗎?”
一針擺擺手,喝完水後說道:“還要等等,裏麵的小血窟窿還沒長好呢。”
一針說完後,從後車廂跳下來,要去看看大家的情況,剛跳下車,就聽到一聲驚呼,隨後他跑了回來,指著後麵說道:“喬哥,出事了!”
我怕跳下車,向著後麵看去,這大中午的那邊的天烏黑一片,這樣看去就好像是晝夜分界一般,這邊烈日高照,那邊黑夜來臨。
蘇可心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已經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看到這景象,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大家陸續都醒了過來。
貝波最後下了車,見我們都在看一個方向,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後,手哆哆嗖嗖地指著那裏,扯起嗓子大喊:“這是野哨子風暴,快走!”
我拿著望遠鏡對著那個地方看過去,整片戈壁灘都被黑色所籠罩,根本看不到什麽風暴的存在,直到看到那黑暗的天空中,閃出一道道閃電,這閃電將遠處的黑暗照亮片刻,我看到這中間有個將天地鏈接在一起的弧形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