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嗯了一聲,將目光看向前方,戛納魯顯然是知道這個情況,神色沒有顯得意外和慌張,這倒是和我之前想得差不多,這戛納魯經常接觸這些人,他的手也並不幹淨。
但此時還沒等我多想,一針就對著我喊道:“喬哥,貝波和阿喬不對勁,快去看看。”
貝波還在唱著歌,隻不過這唱歌的聲音明顯在變化,聲色逐漸在變成一個女聲,仔細聽才知道是這貨夾著嗓子在唱,我叫了他一聲,他對著我嘿嘿地傻笑。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忍住了啊波仔!”
說著我從包中拿出一把尖刀,對著貝波的大腿上紮了過去,隨著血液的流出,貝波晃了晃,隨後聲音開始變回來,直到停止歌唱,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臉,說道:“波仔!波仔,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隨著我的拍打,貝波的瞳孔開始聚焦,隨後看向了我,見我手上的刀子有些,神色惶恐的看著我,往後縮了縮,說道:“你他娘的幹什麽!”
一針看懂了我的方法,剛想要將刀子紮進去,這阿喬的自我保護意識太強了,一抬手打在了一針的手臂上,疼得一針叫了一聲,刀子也應聲掉在了地上。
阿喬平時防範意識就很強,現在一針又是如此,這阿喬竟然將這駱駝往回拉了一下,想要往反方向走。但這駱駝根本不會脫離駝隊,僵在了原地。
這阿喬突然從駱駝上跳了下去,拿出了貝波之前給他的槍,將槍法對準一步步在靠近的我,喊道:“你別過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我停了下來,他轉身準備向後麵跑起,貝波在旁邊不斷地喊他回來,此時的阿喬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依舊是在往後退。
一針臉色鐵青,小聲的嘀咕道:“沙層下麵有東西在向他靠近。”
此時的阿喬,受了這蜥蜴的迷惑,眼神已經開始渙散,我們要再不去幫他,他就真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