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納魯也推到沒有沙沫子翻滾的地方開始用力,不管我們怎麽用力,這駱駝卻紋絲不動,我們也在被這流沙拉動的一點點向前麵滑動。
戛納魯不斷的喊著節奏,沙啞的聲音越喊越快,我們發著力,可確實是沒有任何作用。這駱駝還在不斷地往裏麵陷。
而這隻駱駝也從原本的響亮嘶吼聲變成了後來的懨懨的聲音,聽起來還真不是滋味。
不知是身後的駱駝聽到了同伴的淒鳴聲,還是這隻駝隊自發擁有的感應,它們竟然也圍了過來,領頭的那隻駱駝在不斷地舔著戛納魯的頭。
戛納魯忽然明白了過來,將繩子拴在了這領駝的駝峰上,栓好後拍了一下這駱駝的肚子,它便開始暗暗向前方發力,我們也在後麵用力,雖說作用不大,但這駱駝不再往下陷。
見到有效,我對著蘇可心喊道:“蘇可心,還有繩子嗎?快!”
蘇可心在身邊的背包內翻找,找到了兩根長繩扔給我和強哥,我們轉身將繩子綁在最近的駱駝身上,雖然內心焦灼,但基本上綁好後,就可以將這駱駝拉出來。
可就當我快速的綁在駝峰上後,想要將扣扔過去的時候,後麵的駱駝齊刷刷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響,領駝明顯加了力量,但隻持續了幾秒,便前膝跪在地上,隨後其他駱駝也都扣在地上。
我感應到了他們這樣做的原因,轉頭看向戛納魯,他黝黑的臉上,雙眼猩紅,矮小精瘦的看著流沙中慢慢不再掙紮的駱駝,閉上了眼睛。
蘇可心“哈”一聲,將繩扣反扣在那托背上的袋子上,用力往後拉,用力一甩這袋子便過來了。
一針也學著蘇可心開始將袋子往回拉,眼下這駱駝已經沒救了,但能夠弄上來一些食物也是在減少損失了。
這駱駝身上主要是裝的食物,我們奮力拉回來了也隻是二分之一,剩下的二分之一隨著駱駝進入了這流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