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這話一說,我們都坐了下來,畢竟對我們來說,是蟲是草的東西我們見過,但要是這是蟲又是魚的還真是聽都沒有聽聞。
我坐的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那魚,看到它白花花的樣子,要是真的吃了它,還真是有些發怵。
貝波見梅姨沒有繼續說,便催促道:“梅姨,這白斑頭到底是個什麽來曆啊?”
梅姨看了一眼蘇可心,拉過了她的手說道:“見到這白斑頭那年,我也就隻有你這般大,那時候的王家可真算得上是南京城內呼風喚雨的大門大院,我又是家中唯一的姑娘,從小便是被我爹捧在手心裏長大。”
“當然這也就導致了,後麵我爹他們帶著大哥和三個來這藏地的一座墓穴的時候,我無意中聽聞到後,便吵鬧著要跟過來。”梅姨的思緒仿佛回到了以前,神色安然,好像那份疼愛是她關於王家最美好的時光,“那時候,哪有姑娘家能夠下鬥的啊,我爹是千百般不同意,但確實是拗不過我,隻答應帶我過去,但絕對不許進鬥。當時我隻顧著和大家一起,也就答應了,於是我們便一同是十多人,便向著這偏遠的西藏境內出發了。”
梅姨接下來的講述就是他們在行走進入西藏的途中遇到的困難,加上當時的條件有限,多數都是馬車牛車等工具,一般進了山路,那就都是用腿了,這難度可想而知,我們聽完後,無一不唏噓。
原來,梅姨之所以之前打消了我們要做盜鬥的想法,是因為這鎮子不遠處的山丘上就有一座年代久遠的古墓,而這座古墓就是早些年我爺爺他們下去的那個。
梅姨講述到一半的時候,貝波像是明白了什麽,貼近我一些,輕聲說道:“喬哥,你們家還真是淨出女中豪傑啊。”
我詢問他是什麽意思,貝波這才笑嘻嘻地說道:“我從梅姨的口中大概已經聽明白了,這鎮子山上的墓葬所在,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梅姨提供的啊。不然,你想啊,就那群所謂的知識研究者,連下鬥都帶著一堆紙張的,怎麽可能這麽精確地找到這墓室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