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是低估了貝波窮追不舍的本事,在一番講述中,乃嘎子才簡單的說出了一些情況。
他們沿著盜洞進了這墓室後,看到了麵非常的大的湖,裏麵有一個漆黑的棺槨,但還沒走到,一個夥計的腿上受了傷,便在湖邊逗留包紮,清理好後,便想要用湖中水清洗一下手上的血跡,可血跡還沒清晰完,就看到這棺槨在顫動,隨後就冒出了白煙。
他們一行人哪見過這場麵,加上進山的時候就遇到了一些詭異的事情,現如今隻能抓緊離開這裏,便一窩蜂地又從盜洞中爬了出來。
結果第二天的時候,就有人說看到了這冰窟窿有魚在不斷地往外跳。
當我問到這之前是否有上麵派人進入這山時,乃嘎子仔細回想了一會兒,說是有過,但也是進了山後,就再也沒來過。
說到這裏,這和我們之前想的都差不多,顯然這墓內的東西確實是不簡單,不管是官還是民都拿他沒辦法,能夠讓爺爺都束手無策的鬥,那凶險程度可想而知,看樣這墓我們也是動不得了。
但此時我更加感興趣的仍然是那娃娃河中的東西,說到這娃娃河,一針詢問起小槐這娃娃河的由來,小槐此時狀態並不好,問了三遍才緩過神。
“這個金娃娃河是條古河道了,據說當時遷到這裏的祖輩們就是因為這河才決定定居於此。這河找不到真正的水源,但卻終年 不枯,這就足以可以支撐起整個村落的飲水問題。”小槐也是憑借這記憶來組織語言,突然想到了什麽,補充道:“不過,有一點,這河原本隻是叫做娃娃河,是因為到了深秋,這河水就會發出嗚嗚嗚的娃娃哭聲,不是本村的人或者是半夜路過的旅人,聽到這聲音,都是被嚇得半死。也正因此,這河才叫做了娃娃河。”
小槐這一講述,也是回過了神,加上從我們的反應中看出蘇可心對乃嘎子沒有意思,顯然是輕鬆了許多,便繼續說道:“後麵之所以又被稱為金娃娃河,據我父親講過的是,這娃娃河有一年出現了幹涸,我們全村都要去五十裏外的村子去打水,這一來村子裏的老人不少都沒抗住。再加上那幾年的自然災害,導致整個西南部顆粒無收,可就突然一天,下了暴雨,隨後這娃娃河的水滿了,河水像開了堤壩一樣衝了下來,然而帶出來的不僅是水,還有不少的金珠子,沒錯,就是真的金珠子,這東西可就是錢啊,有錢就有口糧吃,村民們連夜撿了很多,換了很多的梁米,才熬過了那年的饑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