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進來,我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貝波手中的羅盤除了從新疆墓中帶出的那個時間盤,都已經失了效,且時間盤也在此時快速轉動了起來。
加上此時冰清的聲音,我們仨都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但還是走跑了過去。
隔著門板,外麵人頭攢動,原本空****的攤位前,已經在擺放著物品。
我見狀,心頭一驚,對著大家說道:“我們快出去,這裏恐怕帶不了了。”
“嗯。”冰清應聲道。
大家陸續都出來了,站在門口,貝波還仔細地將門關上,小聲地問道:“喬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再看看。”
就在我們站在原地看著逐漸熱鬧的集市時,果真和我想的一樣,這家布料店也來人了。
見我們站在外麵,這人好奇地看著我們:“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嗯,我們是來旅遊的。”一針有些僵硬地解釋道。
老板也沒接我們的話,直接走進了店裏,冰清示意我們也進去,走在我旁邊,輕聲說道:“看看從他這裏能不能得到一些線索,他會說漢語。”
“是的,而且他和昨天給我們做衣服的不是一個人。”貝波接話道。
我們走進來後,沒有著急詢問,老板將放在櫃子裏的布匹拿了出來後,就開始清掃了起來,瞬間白色的粉末弄得房間內到處都是,見我們咳嗽的滿麵通紅,才停下來問道:“需要什麽東西,抓緊去買上,過了未時就不要進來了。”
老板說話很嚴肅,整張臉上沒有什麽笑容,但既然開了口,就不怕他不說明原因,我點頭道謝。
他見我們還沒有要走之意,就沒再繼續說什麽,我站了起來,詢問道:“老板,昨天在店裏的那個是您什麽人?有件事是要跟你說明的,我們昨天晚上在你這裏做了一身衣服,回去以後竟然發現是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