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後,貝波也走了過來,嗅了嗅鼻子說道:“喬哥,這麵罩好像沒什麽用,我好像還能聞到那個味道,還挺香。”
其實,在貝波說之前,我也已經意識到這個情況,即便我們戴著防護麵罩,但香氣依舊是可以聞到,甚至並沒有比剛才的減弱多少。
正在我們說話的功夫,阿闖從我身邊走了過去,徑直地走向了老紅杉前,站在前麵一動不動,我對著他喊道:“阿闖,你在那幹什麽?快回來!”
我話音未落,阿闖突然將手伸了上去,原本開合的裂口,直接將他的手吸了進去,大家都出了端倪,我走上前幾步想要將他拉回來。
突然啪得一聲,鞭響在耳邊傳來,冰清一個甩鞭將阿闖卷在看地上,我們也都圍了上去。
一針用紗布將他殘斷了的手臂捆綁,防止血液流失過多,此時阿闖躺在地上,麵帶微笑的看著紅杉樹,嘴裏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在蹲下的瞬間,我也感覺大胸口有些不適,眼前突然晃過一個人影,這影子看不清楚,但又有些熟悉,一晃而過,並沒有看真切。
“小心!”
冰清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隨後又是一聲鞭聲,小槐的呻吟聲在後麵傳來,我回過頭正好和小槐對視上,他那眼睛一片腥紅,怒氣衝衝地看著我。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眼大伯,大伯沒有說話,我目光看向冰清,“他剛才想要偷襲你。”
這一說,差點沒給我汗毛都嚇得立起來,急忙問道:“小槐,你偷襲我幹什麽?”
我看著他,等待他的回複,之間他怒眼圓瞪,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操!你丫的來真的啊!”我一手擋住了他舉起的手,一把明晃晃的刀出現在我麵前,好在我反應快,不然還真就把命送這了。
小槐殺心不改,即便是被我握住了手,但仍舊不打算放過我,依舊在暗暗用力,貝波站了起來,給了他手腕一腳,他吃了痛,刀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