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波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還是有時間,我們要一起看吧。”
後麵冰清和九水他們也跟了上來,一針詢問道:“波仔,大伯已經昏睡多久了?”
“要是細著算的話,少說也有七八個小時了。”
雖然我們現在已經從山洞內出來了,距離上麵也已經遠離了那些屍魃,但心中卻依舊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不安,此時一針突然這麽一問,倒是給我問醒了。
接過貝波的話,問道:“對了,在山洞的時候,大伯為什麽那麽害怕那個屍魃?這胎魃和屍魃之間到底是個什麽關係?”
貝波給了個手勢,那樣子就是問他算是問對人了,“這胎魃和屍魃嚴格上來講,確實算是母子關係,但就像我之前說的,這胎魃隻要成型後,屍魃就會慢慢死亡,跟隨著也會長出一些細膩的毛發。由於屍魃本身就是外界強行操作的,也就是說在女屍變成屍魃之前,她們都是真實且鮮活的生命,所以在胎魃形成以後,屍魃本身也會想辦法讓屍魃胎死腹中,依次來保住自己的生命。”
對於這個胎魃的事情,我屬實是有些震驚,但這種超自然形成的東西,原本就是說不清楚。
貝波將頭頂的探照燈打開,繼續說道:“想必大伯體內的這個胎魃,早期和母體屍魃應該是進行了輸死拚搏。”
說話間,我們便來到了義哥邊上,義哥看到貝波過來了,招呼道:“這宮殿有些年頭了,這建築風格倒是和藏族地區有些相似,但就這弧形錐,可就有說道了。”
我見這貝波聽得連連點頭,也不知義哥這話中沒有說明的是什麽東西,便詢問道:“那這是什麽時候建造的?”
貝波隨口說道:“至少也要是漢之前了,我在這周圍的雕刻風格來看,具體到哪個時期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我說,倘若這內有棺,根本不用現在在這猜測這個,進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