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姑且相信你是這個原因,那我想問你,當時醍醐邢一進來以後,你們都幹了些什麽嗎?你不覺得,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進入自己準備和老公慶祝結婚紀念日的地方,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
月讀千鶴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似乎在我的連環逼問下,被我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那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到這裏來,我看見是他我就開門了。”
“好,那我們先跳過這個問題,你告訴我,他進來,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月讀千鶴再一次沉默了,隨後沒過多久,她就留下了淚水。
“你別哭啊,你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樣?悄悄告訴你,你現在說的一切,都會成為證據,再說了,醍醐邢一是被凍死的,你的罪責應該不會太深。”
“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罪責,他是自己進去的!我哪知道他進去以後這麽快就死了!”
“仔細說說吧。”
顯然月讀千鶴的心情已經崩潰了,現在要是不抓緊詢問一些關鍵的線索,估計就根本問不出什麽了。
“我的筆錄,大塚會聽到嗎……”
月讀似乎現在還有所防備,按照道理來說,大塚敬和是看不到筆錄內容的,這個屬於案子內部的機密文件,但是結案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他結果,就算不告訴他筆錄內容,他應該也會自己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不會,你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經過都說出來,這對你有好處。”
月讀千鶴點點頭,隨後捧住了自己的臉,似乎他的情緒也有些控製不住,我等待了一會,隻要能得到最正確的線索,等一段時間並不算什麽。
“醍醐邢一……他其實,是我的情人……從去年開始,我們都一直在進行地下情,但是我們的開始,是比大塚要早的,我怎麽樣也沒有想到,大塚竟然早就愛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