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總隱隱約約的感覺,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對了,當時負責那個案件的律師叫什麽來著……
天照櫻和!
不知道現在這個人在哪裏,我總覺得這個人的身上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線索。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判斷,天照櫻和剛剛失去了母親,現在她應該在家裏呆著才對,怎麽會現在還在東城這麽遠的地方幫人家做這樣的勾當?
還有,這些木偶到底都是哪裏來的?
我這麽想著,打了個電話給我的妹妹,不破秋波。
“喂。”
“喂,哥。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聽到秋波那邊好像有些奇怪的聲音,似乎有些嘈雜,聽起來還有叫號的聲音,好像是在醫院裏麵。
“你在忙嗎?聽你那邊好像有些吵的樣子……”
“沒有,我……我來醫院給大塚院長送藥,順便看看我臉上的紅疹。”
我覺得有些疑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秋波臉上還會有紅疹,這難道是之前的事情?
我為了隱藏住我的身份,所以沒有說話,我對著秋波繼續說道:“哦,這樣啊,有一件事我要問一下你,就是關於宵二的死,你知道他那個木偶是從哪裏得到的嗎?還是說是他死亡以後突然出現的?”
不破在電話那頭明顯停頓了很久,她對著我說道:“我記得是去參加了一個什麽廟會,然後就得到了這個奇怪的木偶。”
“你能給我複述一下當時那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麽嗎?”我還是想要聽聽那天晚上秋波的角度發生的事情,我對著她問道。
“沒有什麽具體的事情,就是當時我已經很累了,想要休息,不破非要強迫我跟他行房,一邊說還一邊嘴裏嘀咕著,說什麽要生兒子。”
“而且他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一個黑色的和服,我一看是女士的,你不覺得大半夜穿著女士和服要跟我行房這件事實在太奇怪了嗎?我當時就用力的把他推到了牆上,後來我就去了你們家,但是……你不在家,我就跟薰子一起度過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