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簡直就是一出鬧劇,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怎麽進入警局的,我不知道他們都做了些什麽,能在這個會議室坐著。
“明智啊,別理他們,你繼續說,還有你們幾個,我叫你們過來開會,是教你們過來一起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們在這裏搗亂的。”
那幾個人聽到了警長的話,一個個都低下了頭,我看到這些聒噪的烏鴉終於安靜了下來,便接著說道:“剩下的案子,我還沒有頭緒,不破宵二的死因已經確定,是被勒死的,大塚蝶的案件我還沒有拿到現場的線索。”
“田村芳杏是死於心髒病,後來被捅的那一刀是在人死後所為,但是現場唯一的證據被拆除了,我們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指向這件事。”
“那你說了這麽多,不還是等於沒說嗎?”裏麵的人沒有說太多的話,但是對我的嘲諷倒是一分鍾都不少。
“是啊,所以希望你們可以協助我辦案,這樣吧,現在線索傳回來還要一定的時間,出兩個人跟我一起去一趟東城吧。”
我這話一說出來,現在的所有人都變得十分沉默,似乎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怎麽了?明智說話你們沒有聽見嗎?快點,出兩個人,跟明智去一趟東城,把大塚蝶現在的案件弄清楚。這個木偶殺人案件還是早點結案比較好,算上今天的案件,已經發生了五起案件了,我們要是不弄清楚,整個京都的居民都會變得人心惶惶。”
我看了一眼現在的情況,這些人估計是不會陪我去了,而且,當時我說這話,就是想讓這些奇怪的人閉嘴罷了。
“那個,警長,你是知道的,我母親老年癡呆,我沒有辦法離開她,再說了,我女兒最近也在生病,我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去……”
“你別說你了,我這個腿前段時間剛剛受傷,這幾天才勉強好一些,你們總不能讓我一個瘸子去陪明智警長吧,到時候還給明智警長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