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波應該還是對這件事有一些的質疑吧,畢竟電視上也並沒有報道的特別明確,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這件事既然是從我的嘴裏告訴他的,那也就是從一個正麵的官方角度來應對的了。
“大木貴和……怎麽會?你說的是真的嗎?明智警長,你說的是真的嗎?我不是前幾天才看到他的嗎?”
秋波的臉上還是一臉的震驚,看來這兩個人不僅認識,可能關係還比較不錯,所以才會有現在的情況,我開始質疑之前讓秋波過來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因為秋波的精神狀況也不是那麽穩定。
畢竟秋波前段時間才剛剛失去了丈夫,然後麵臨的就是丈夫出軌,雖然獲得了一條紅寶石項鏈又如何呢?
有哪個女人會願意拿自己的身體去換取一條紅寶石項鏈呢?梅毒這個事情要是不好好治療和處理,或者說要是意外傳出去了,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這是可以毀掉秋波一輩子的。
“請你正麵回答我的問題,我現在找你了解線索,也是想弄清楚她的死因,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早上看到的新聞就是大木貴和,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現在很快就把這個新聞封鎖了,請你理解。”
我的表情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人情味,畢竟現在是在審訊呢,我也不好跟秋波有過多的接觸,到時候要是露餡了,可就不是好惹的了。
到時候這個木夕僧肯定還要找一些各種各樣的理由來為難我,到時候要是把我困在這裏,那我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大木貴和,大木貴和她是我的高中同學,不過他跟我不一樣,我高中畢業就沒有念書了,但是她去念了我們這裏的衛校,是一個護士,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畢業以後明明有工作,而且幹的還挺好的。”
“但是前幾年就聽說她一直想要辭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之前還是在大塚醫院做的護士,待遇各方麵都相當不錯,也不知道為什麽她非要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