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允許我離開他家,但是每天都會定時給我送飯,所以我也不至於餓死。
嗬嗬,現在想來,可能也是因為如果我死了,就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對他來說,也是個難以解決的存在。
一開始他會在我麵前偽裝一下,我明明聽見電話裏麵是個女人的聲音,但是他跟我說這些隻是同事,或者隻是一些不重要的人罷了。
直到後來他越來越過分,甚至還把別的女人帶到家裏來。沒有辦法,我的青春,我的一切我的全部都給了這個男人。我如果現在跟他分手,那我才是真的血本無歸。
謝謝你,秋波,謝謝你今天能來,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如果沒有你,我現在還沉浸在我給自己編織的謊言裏麵,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的過上自己的生活。
秋波對著我說道:“然後大木貴和就走了,我後來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但是這次喝咖啡的錢她反正是已經給我結算了。”
我聽到這裏,不禁開始回憶起大木貴和。
這個人之前是那樣的一個角色,身上已經身無分文了,走的時候還把錢給付了,可以想到,其實她本質內心還是不錯的。
畢竟大木貴和當初找秋波借錢的時候,那說的叫一個委婉,而且這一千塊錢也不是來之不易的。所以對於這個大木貴和來說,或許咖啡廳花的錢隻是一百多,但是對他來說可能這是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換而言之,一百多塊錢對於他現在外麵有幾十萬的外債來說可能也不是那麽重要。或許也隻是想還給秋波一個人情罷了吧?
想到這裏,我對著秋波繼續問到:“從這之後呢,你就再也沒跟他見過麵,是嗎?”
秋波點點頭,對著我說道:“是的。這件事發生的也就是一個星期前。哦,不對,應該沒有一個星期,就是我去找大塚院長看完病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