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完全知道,對他們來說,這句話也就是個客套話,根本就沒有什麽別的意思,但是我聽到這裏,氣不打一處來的,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剛剛說什麽?搜尋的不太仔細?萬一沒有搜尋到?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我給你們工資養你們,並不是讓你們在這裏站著給我吃閑飯的!”
“我跟你們把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有什麽遺漏的證據影響了案情,你們覺得你們能負擔得起這個案子嗎!?”我的語氣變得越來越不好,眼前那幾個小警員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他們。
而且這幾天我越來越覺得緊,據在傳一個風言風語,就是關於明智的情緒變了很多的,這個風言風語,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我覺得隻能慢慢的往原來的名字身上靠攏。我不知道之前木夕僧安排的角色是什麽樣的一個角色。
她嘴裏說的那個演員難道就是這樣?我也是在猜測,不行,關於木夕僧之前安排的角色的身上的影子對我辦案沒有任何好處,而且我沒有任何的線索去推理關於之前的那些事情,我要做的隻能是我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明智警長,我們這就回去一趟,我們再去搜尋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的線索?您稍等,您再等我們一下……”
那人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是我,我不覺得這件事對我來說是個好事,我擺擺手轉身就說道:“不用了,把你們找到的東西都給我拿上來,再派幾個人回去一趟。下次不要讓我再聽到,類似這樣的話了,不然的話等著你們的就是一份辭職證明。”
眼前的這些警員們顯然被嚇壞了,一個個連忙對著我點頭哈腰。但我的注意力早就已經不在他們身上了,我更關心的是他們到底拿了些什麽有用的線索,話說回來這些線索對於我破案來說還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