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注意到由美在我麵前的表現已經越來越放得開了,雖然現在在車上,他還是顯得比較局促,但可能是因為隻有我和他兩個人的關係,如果不是隻有我和他兩個人。或許他會表現得更加平靜一點。
一開始永遠都不敢坐在我的副駕駛上,現在已經慢慢的開始轉變自己的策略了。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好的事情,畢竟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如果一直保持警惕的話,對於工作沒有任何的好處。
為路上開著車。按照地圖的方式走了下去,走到那個所謂的大橋邊的時候,我發現。這個所謂的竣工,也隻是開辟了一條單向雙行道。也就是說,現在這個車子可以通過的車流量還是很有限的。
可能是因為考慮到大橋的地基原因吧!我一直都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這個橋壞的點就十分離譜。為什麽每次都在我正好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會出現這樣類似這樣的事情來打斷我的思緒呢?
我想了想,可能還是木兮僧在背後搗鬼吧,他或許不想讓我那麽快的破案。用他的話來說,如果這麽快,我就把案子給破了,他可能會覺得無聊的。但現在這樣的事情比我想象的還是要好一些。
畢竟現在案子正在一件一件的被解決,昨天大木桂河的案子雖然發生了,但是很快,我也已經把這個案子給破了。現在看來。案子的關鍵其實不在於發生了多少案子,而是在於線索了多少和消息的縝密與否。
如果像大塚蝶,這種證據遲遲傳不回來,一直拿在我手上的隻有她們幾個的相關線索之外。對於破案這件事還是很難辦的。我緩緩的開過這座大橋,當開過這座橋的時候就意味著我已經到東城市了。
由美在副駕駛上緩緩的醒來迷迷糊糊的問了我一句:“警長到哪兒了?”
我對她說道:“你還能再睡一個多小時,我們現在剛剛進入東城境內。估計等我們到警局還得一個小時的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