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是聽到這些內容就已經覺得駭人聽聞他能堅持住兩個月已經是莫大的勇氣和毅力了。我估計就算他自己不服毒自盡,按照他的身體情況應該也活不了多久。
我開始環顧地下室的一些構造,地麵上鋪滿了滿滿的稻草。還有一床棉被,應該是。留給大塚蝶取暖用的。但是六七月份的天氣正是最燥熱的時候。
現在這個地方留下了棉被這個事情就顯得很離譜,我戴上手套走上前去看了看,現場的一些構造。
打開了棉被發現裏麵全是血跡。還有一些淡黃色的**。看來大塚蝶應該不是拿它取暖,而是像是被人用這個捂住頭,上麵的淡黃色的血跡,有可能是胃液也有可能是口水。
這件事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產生定論。如果真的需要的話,可能需要相關的部門繼續做這方麵的檢驗,但檢驗這個已經不是很關鍵的後果了,我們需要找的可能是更多的線索。
我在牆上看見了隱隱約約一個人形的痕跡,這應該就是大塚蝶經常呆著的一塊地方吧,這個地方靠近牆角,對他來說或許也比較有安全感,這個地方有一個巨大的排風扇,就在大塚蝶靠著的這個地方的正上方。
我觀察了一下現在的地理位置相對來說這個地方的空氣流通也會更好,但是畢竟是地下室所以相關的,設備還是十分簡陋的,地上散落著的鐵鏈還有一些斑駁的血跡,都在向我們彰顯著,大塚蝶在生前到底經曆了什麽樣,不平等的待遇。
但是單單對於我們來說。這種事情並不能。過多的刺激到我們的內心,我們是警察警察要做的就是撇開一切不談。專注於案件上的線索。由美一直跟在我後麵。顫顫巍巍的。似乎是被這裏的場景有些嚇到了。
我安慰著她說到:“別擔心。有我在呢。我到時候跟你說,把什麽證據留下來,你就把它拍下來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費心。老老實實跟在我後麵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