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家裏人給他打電話,他也從來沒有接過。”
“所以單單就這件事來看,我感覺王冉的犯罪嫌疑還是非常大的,如果這個人真的什麽都沒幹的話,也不至於這麽久都跟家裏脫離了聯係,不過我從她姐姐那裏得知,在這個案子發生之前,他確實有跟王冉說過,在案子沒有完全平複之前千萬不要回家。”
“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在這裏,這案子明明已經被李英給擺平了,對他的指控也已經完全消失了,隻是說現在他是我們懷疑的對象,我們想找她問問。而她走了之後對現場處理的也很幹淨,並沒有留下任何關於他的蛛絲馬跡。”
“所以就算我們懷疑他,他隻要自己持否定態度,我們是沒有任何辦法,從他身上問到事情的真相的,這一點我們每個人都很清楚。”
“那麽現在問題的關鍵就不在這件事情上,問題的關鍵是他在於他這個人去了哪裏?那我們不如做一個反推論。誰是最想殺了王苒的人?”
在場陷入一片沉寂,每個人都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我笑了笑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王冉唯一可以結仇的辦法是什麽?”
見在場的人再次沒有回答,我繼續說道:“當初陳蝶衣是有自己喜歡的對象的,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王俊生這個人?王俊生一直都十分喜歡陳蝶衣。”
“而且跟他也是十分要好的關係,兩個人的感情發展得如火如荼的時候,陳清晨給他隨便指了一門婚事,當然了陳清晨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
“陳清晨的私人醫院最近出現了很多資金周轉的問題,陳蝶衣如果不去跟王家結親的話,他就得不到這筆醫療資助,得不到這筆醫療資助的後果還是很嚴重的。”
“所以我們也不能一味的因為這些事情去否定別人。陳清晨這麽做,確實是迫不得已。但是這不能成為陳蝶衣死去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