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我說碰到他了,他自己並不記得,那我豈不是要露餡了嗎?
所以我並沒有主動提到這個問題,既然這樣的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陳清晨了。
我對著陳清泉問道:“昨天晚上你有出門嗎?”
陳清晨搖搖頭說道:“沒有啊!昨天晚上安能出門的時候還碰到了我,我回來了之後就一直跟馬靜呆在一起,我們倆可以作證的呀。”
“我的時間線根本不允許我去把他殺害,而且昨天晚上我一回來就跟他交換了武器,這武器我也沒有動過,你們可以去調查我的十字弩,這總會留下一點線索的。”
“但是這個十字弩的用法,我覺得是存在蹊蹺的,因為這個十字弩並不像射擊棒裏的子彈,子彈隻有五發,十字弩的弩箭是可以無限使用的。”
所以誰用過誰沒有用過。這件事根本就說不清楚,這麽推測一來,其實女性當凶手的概率會更大一點。
但是射擊棒跟十字弩相比,讓人斃命的程度也會更大。而十字弩雖然努間可以隨時來領取,我看了有一個專門存放弓箭的地方,那裏麵的弓箭數不勝數。
但是到底少了多少,也不太清楚。我昨天之所以用這弓箭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現場的一些痕跡,已經勘察了差不多了。
但是疑點還是很多的,這時候張遠山也突然看到遠處還放著一個梯子,他對著我們所有人大聲說道:“你們看那還有個梯子,不過看著梯子上落灰的痕跡來看,好像沒有人用過。”
這時候大家要把目光轉移到了梯子上,看來昨天我沒有用這梯子是明智的,不然的話留下了腳印,這個可不好處理。
現場的痕跡就這些,大家也進不去,在門口看了半天也沒有推測出來,凶手到底是誰,這時候那管理員再次發話了,我開始意識到,這管理員可能是一個推動這個世界情節進展的一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