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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山中繚繞的霧氣在空中蒸騰。
紅色的大巴車開往城市,打著石膏的顧裏,在下車的時候受到了旁邊一小青年的攙扶,小年輕看著對方行動不便的樣子,就忍不住關心道。
“大哥,怎麽傷得這麽重還要出門,是有什麽著急的事要去做嗎?”
顧裏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剛從醫院出來,別看腳上打著石膏,但實際上他腳上的傷沒有什麽大不了,隻是因為醫生建議要這麽做罷了。
說著還直接放開了攙扶的拐杖,自個兒下地走了兩圈,旁邊的小年輕看到了目瞪口呆,在還沒來得及告別的時候,車門在一聲低的喇叭中再度合了上去。
顧裏看著對方揮了揮手,表達自己的感謝。
早就預約好了的出租車停在了顧裏的麵前,對方戴著口罩,是一個體型健碩的男人,皮膚黝黑,早年間應該是在工地上麵打工的,後麵在網絡交通發達的過程中見這個東西勢頭不錯,也就跟著人開車賺錢。
“是尾號……”
顧裏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看了對方一眼之後,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拿出了一個石頭,在自己的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後扔到了副駕駛上。
司機瞥了一眼後視鏡,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後視鏡照射到自己的眼睛上的時候,點了點頭。
“老地方?”
“這次還是先去局子裏。”
顧裏歎了一口氣,用手在指尖搓著呼出的氣息,在窗戶上麵形成了一層白霧,打開車窗,外麵大自然的氣息一點一點侵入心底。
讓顧裏渾身哆嗦的同時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的確是剛從醫院裏麵出來,隻不過是逃出來的,至於腳上的這一個石膏,自然也是為了讓自己這段時間出億萬找的借口。
他可不想要讓胡城扯著耳朵問東問西,說不定很有可能就會直接把他的假期徹底取消,那家夥一向喜歡用這種東西來威脅人,雖然總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