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短暫的時間內捕捉到,就連他們都沒有抓住的那一個家夥,無疑是對方並不是明麵上白道的那些家夥。
甚至於以殘忍的手段進行肢解,然後分批次,甚至是在同一時間段內投放到了城市的周圍。
新建立的城市自然是不可能會受到這一件事情的衝擊,因為上頭直接把事情全部都隱瞞了下來,然而顧裏卻是要把這一個炸彈給再次引發,隻需要對方出現,然後點燃這一個導火線。
然而一旦對方出現,那麽顧裏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直接把對方的蹤跡給找尋出來,但這是在賭一場巨大的賭局,隻要對方不願意放過這種絕妙的機會的話,那麽他就很有可能會再度出現。
這些都是概率事件。
對方就像是一個極度狂熱的分子,想要在周圍掀起滔天巨浪,然而所做的一切全部都跟打了水漂似的,自然而然會對這種現狀感覺到不滿,甚至於他會沉浸於自己臆想的那一個世界觀中無法自拔,所以顧裏很確定對方有極大的可能性會上鉤。
在顧裏依據對方的行為舉動來看,做出了一個簡單的心理畫像,首先對方為什麽會對這一個新建立的城市有著極大的惡意?
無非有兩點第一,那就是這一個城市在建立的過程中很有可能,和對方產生了什麽利益衝突,導致對方懷恨在心,其次也就是從一開始對方就是漫無目的,想要讓自己徹底出名的一個利己主義分子。
但這兩種其實都不在難度的考慮範圍之內,因為他看中了對方一件很得意洋洋的事情,那就是他的技術。
那家夥能夠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並且入侵APP,然後隻是這些家夥在一定程度上從這一個城市裏麵找到那些被肢解的肢體。
也就意味著在他犯案的過程中是一個特別明顯的宣示主義者,他喜歡用華麗的手法讓所有人吸引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