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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城第1次遇見顧裏的時候,對方還隻是個學生。
那個時候他作為講師到母校巡回演講,有意思的是其中有一個學生提出的問題十分刁鑽,在一定程度上甚至還把他給難倒了,隻不過很快他在情急之中說出了一個問題的解答方法。
雖然不盡如人意,但也算勉強是一個稍微好一點的方式,那個時候他就對這一個提出問題的學生印象深刻,隻是在對方坐下的時候,他清楚的看見對方眉宇之中的一絲皺眉。
似乎是對他的這一個解答十分不滿,那時候他心裏麵還有一點不服氣,直到最後在路過學校裏麵的一角,他看見了一個學生和身邊的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在提出這一個問題的時候,兩個人對答如流的這種方式,感覺到景點意外天馬行空的想象,再加上他們年富有朝氣的生機,讓他總感覺到未來是光明的。
他的思緒也在聽對方說話的過程中豁然開朗,隻是有一些事情不得不做,多年以來形成的習慣也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麵無法更改。
很多時候在經曆了世事的沉浮,他總是會用自己慣常的經驗和一些固有的方式來進行解決問題的,這並不是最優解,他其實不會去思考這一個解釋究竟能不能夠站立得住腳。
隻是大多數情況下敵人並不會給你太多去尋找證據的,事實在他算正常的時候,總的來說無非是你死我活,尤其是針對那些罪惡患者。
他們的反社會人格會在整體中形成極大的突出差異,做事毫無邏輯,甚至於以殘忍虐殺為喜樂,寧可錯下夜班也不放過一個曾經是他的指南和方針,幸運的是一直以來,他並沒有抓錯任何一個人。
這種好運卻在一次抓捕活動中戛然而止,想到過去的那一個場景,胡城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傷口早就已經愈合沒有愈合的卻不僅僅隻是表麵上的那一層傷疤,還有他內心的那一段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