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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矮矬窮手上拿著的,可是見到誰知道下一秒那雙手會不會將剪刀,直接送入那一個女孩子的胸上!”
說道這裏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胖子總感覺有些不太舒服,他緩緩斂去了自己心裏麵莫名其妙升騰出來的感覺,從桌子上麵跳了下來,伸了一個懶腰。
“不是我說那女孩也是命大,這麽危險的實驗都敢做,要是當時真的有什麽人心懷不軌的話,那麽那家夥早就死了。”
而且胖子一開始就不認同這個實驗,畢竟在他看來這種事情無異於是自找死路,沒有誰腦子有坑想不開,更何況這個世界上有句話說的好,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誰知道會不會猛然間跑出來一個殺人犯。
“我說你們怎麽都說到實驗上來了?”
莫小天嘴角抽搐,看著眼前兩個家夥一唱一和的,有點懷疑自己為什麽要來這,這裏除了給顧裏打白工還能做什麽?像他好端端在喜馬拉雅山脈下麵吃著冰棒,看著下雪難道不香嗎?
“話說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如果沒有錯的話,我們這一個位置好像應該快要到中心塔了吧?我們剛才走的是小路嗎?”
他回頭看了一眼,周圍全部都空****的,仿佛之前的一些擁擠的人群全部都隻是錯覺一樣,莫名的讓人感覺到有一點發冷。
憑借著直覺告訴莫小天,這個城市的設計總感覺有哪裏怪怪的,仿佛他們正在攻略一個巨大的迷宮,就是這一個迷宮,真的要說是困難的話,也實在是簡單了一點,在真正的玩家麵前,真的隻不過是一個稍微複雜一點的路線圖罷了。
“差不多吧,這裏應該是一個比較偏的地,從大路往左走,我們剛剛穿過了一片小樹林,話說那個小樹林的蚊子也太毒了吧,靠,現在都已經在我的身上癢死了,起了一個大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