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嘰嘰喳喳的鬼怪全部都龜縮回自己的身體裏麵,仿佛成精了一樣,周圍的空間全部都在一定程度上變得更加的扭曲。
中心沉淪的那些黑色空間,其實也在一定程度上,被顧裏設定成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從一開始顧裏的目的就不僅僅簡單的想要把那一個幕後凶手引出來,更何況對方究竟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暫且不提。
但毋庸置疑,對方絕對會是一個遊戲玩家。
從那些古怪的作風和形跡的囂張舉動來看,不僅是殺人分屍想要挑釁更重要的一點,如果真的想要引起其他的注意力,大可不必用這種迂回的方式,畢竟像這種彰顯型殺人是不可能會停止的。
唯一可以得出的結論,對方其實在一定程度上被螳螂捕蟬的幕後黑手,充分有效的利用了。
在覺察到這一點之後,顧裏其實是沒有頭緒的,他無法了解這一個所謂的組織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和遊戲相關又在一定程度上私下聚集並匯合起來,同樣會形成一股強力的勢力,如果對方是正在努力和那個遊戲進行對抗的組織也就罷了,但顯然這一個神秘的組織無論從哪一個形態上來看,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根據多方麵調查,雖然暫且無法調查出真正的身份,但可以也從中推斷出這些人其實是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反社會人格,其實大多數的人,或許他們並不會了解到這一些人背後隱藏的真正病變,但顧裏在經曆了那些事情之後,自然也不可能會對這些家夥放鬆警惕。
他知道胡城其實在一定程度上監控著某一個組織的方向,但顧裏當時還沒有注意到這一個組織是所謂的遊戲玩家聯盟。
就像胖子之前說的那個樣子,聯盟其實在一定程度上有好處也有壞處,但最多的那就是利益至上。
顧裏撫摸著旁邊的樓梯一點一點向上走的同時,他發現自己這段時間這麽老是操心,很有可能會年早禿頭,說不準還沒到中年的時候就會直接變成一個地中海,想到這裏他就為自己的頭發哀惋歎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