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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其實你沒有必要再跟過來的。”
一個開著拖拉機的大漢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麵的汗水,在太陽炙熱的灼燒的過程中帶著灰褐色的鬥笠,渾身上下就穿著一件背心褲衩,豪放不羈。
此刻,這一個大漢似乎很不能夠理解,這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為什麽會跟著他來到這裏,這麽鳥不拉屎的地方,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夥子會來的地點,要說對方是來這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辦的話,看對方手上也沒拿著什麽重要的東西,投奔親戚的話,也沒看見這裏有什麽人住啊。
“不是我說,小夥子,你可千萬別學外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們那種野外求生什麽的根本就不是你們這些小夥子能夠學的,而且你們一個個在城市裏麵的學生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大山裏麵的險惡,說不定還有那些熊啊,狼啊蛇啊之類的,要是一個不小心一個晚上過去了就交代在那裏了!”
說起這一點大漢就忍不住痛心疾首,他最看不得這種祖國的花苗瞎搞亂撞了,指不定就是又聽見了一個家夥的成員說要來這裏體驗大自然,他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也會有這些學生來這裏,嚷嚷著說一定要來探險求生,結果還沒到地兒,就整個人都蔫了,又嚷嚷著要回家。
“大叔,謝謝,不過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是學生了啊,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找一些東西,我是一個記者。”
顧裏微微歪了頭,自從在停屍房出來之後,顧裏就沒有再回去了,他再一次踏上了他想要去的那一個位置,身上背著一個小型的書包,脖子還像模像樣的掛著一個相機,其他人覺得這家夥是來野外求生的,但看這架勢我想是要求生,身上的物資什麽東西都沒帶夠呢。
“哈哈,您懂的,就是做美食節目嘛,總是會有一些原生態的美味,我就是被負責去找一下這些生物的來龍去脈,如果能夠拍照這個物種的生存環境,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