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封了長時間的寺廟,再度迎來了活人的氣息。
顧裏也不害怕,靜靜的躺在這一個石像的旁邊,下麵墊著的是他收拾出來的一個柔軟墊子,上麵雖然鋪上了一層灰塵,但隻要稍微談一談,在陽光曬了一個小時之後還是能夠用的,躺在上麵還可以聞到一些泥土和陽光的芳香。
周圍已經被顧裏撒上了紅色的驅蟲粉,他可不想要大晚上的睡覺,一不小心就被那些蛇 咬死,盡管他也帶了一些循環,隻不過這個東西並不是用在這個上麵上的,將隨身攜帶的另一個小瓶子打了開來,裏麵赫然是顧裏之前聞起來的白酒。
對酒當歌,如果這個畫麵放在古代,還真的頗有一番詩情畫意,但此刻對著這一個陰森森的寺廟,卻在一定程度上讓人感覺到無比詭異,而不是友人之間的豪情放縱,是妖魔鬼怪的群魔亂舞。
黑色的影子在狂風中不斷的猙獰變動,旁邊的樹木發出了沙沙的聲響,時不時有其中一兩條竹葉蛇鑽在上方盤旋著靜靜的吐著杏子,將自己的腦袋跌下來,驅著身體,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這一個寺廟的中間,似乎隨時隨地都在監視著這裏的一舉一動。
顧裏把這一個白酒放到了中間,然後從口袋裏麵拿出了兩個一次性酒杯,痛飲了一番之後,在地板上麵將這兩個酒杯倒滿。
其中一個酒杯供奉在旁邊的石像上,另一個酒杯他也沒有動,而是靜靜的擺放在另一側自個兒舉起的,剩下的白酒全部都墩墩的喝了下來。
在路上的石橋內,遠遠的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從山邊的小路走了過來,他的身體格外巨大,身形佝僂的樣子,讓他從背麵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棕熊一樣,極其可怕。
這一個怪人,走在往常回去的路上,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總覺得有一些不對勁,用自己的鼻子嗅了一下察覺到一些其他的味道之後,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毛發濃密的樣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