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悶雷聲,一點一點朝這裏匯聚。
這種短暫的聲響讓顧裏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個村子裏麵發生的,一直連綿不絕的陰雨天氣,同樣在黑暗的閃爍中,仿佛寺廟內部有什麽東西在不斷的亂動一樣。
瞳孔驟然縮進,顧裏從門板的縫隙往外麵看,清楚的看見天空的陰雨,都在一定程度上變得無比厚疊,甚至於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月亮的蹤跡,無論是誰在注意到這一個狀況突發異常的時候,都會很清楚,接下來將會有一場巨大的暴雨。
顧裏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就知道不能應該相信天氣預報,那家夥有的時候明明是陰雨天氣,卻偏偏真的來了個晴朗乾坤,但真的是晴朗乾坤的時候,卻又變成了陰雨連連,話說讀這種東西就應該反著來看,讓顧裏感覺到頭疼的並不僅僅隻有這一件。
那就是黃曆。
“早知道諸事不宜的話,我不應該那天出門的。”
顧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懷念和後悔,畢竟要是他早離開家裏可以再看一眼那一本通書上麵寫的東西的話,或許現在就不會變成現在這種鷸蚌相爭根本沒人得利的情況吧。
不過要說這玩意兒。
在外麵打的不可開交的同時,顧裏還把自己的口袋裏麵的那個玉佩給拿了出來,在黑暗中這個玉佩閃爍著一點淡藍色的光芒!
也許同時聽見的地板之下的某種悶哼的聲音,也讓顧裏感覺到警惕了起來,他沒有在管外麵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是從地板上麵站了起來扶著旁邊的牆壁跺了一下自己的腳,試圖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過程,其實也很能夠讓其他人理解,然而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發揮得極其草率,那麽顧裏也就不可能會命大的活到現在了。
就光是局子裏麵還有外麵惹的那些家夥,就足夠把他給生吞活剮了起來,想到某種可能性,顧裏用力的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他咽了咽口水,甩去了腦子裏麵無端的聯想,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這一件飾品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