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車子旁邊的男人看了一眼,天空那邊的烏雲從一到就連這裏的天空都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波及,時不時的打雷閃電,卻遲遲沒有下雨,仿佛正在醞釀著一波更為龐大的雨一樣。
男人並沒有多說什麽,他把自己的煙頭在用腳碾過的時候,目光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對方大半部分的身體都在一定程度上看起來更加蒼老了一些,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手頭上拿著的一個死了的兔子。
這讓男人想到了很多個不好的片段,男人用牙齒舔了舔自己的下顎,扔掉了手頭上的打火機,那玩意兒在自己的身後,因為磕碰到地板而產生了一定小型的意外爆炸。
但在場的兩個一老一少,並沒有像他們所想象中的那個樣子及時逃跑,甚至於他一開始他們就不可能會因為這一個葉曉蕾的意外而做出其他的舉動。
無形之中對峙直接被老人給打破了,他舉起了手中的這一個兔子,血淋淋的皮膚上,親手將內部的內髒全部都掏了出來,甚至於當著一個兔子還沒死絕的神經反應,還在這一刻發揮著突出的作用,看起來極其血腥而又殘忍。
然而男人對於這一種可以令人發指的舉動卻沒有任何的評價,甚至於隻是冰冷的仿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靜靜的看著對方的表演。
老人先是把這一個兔子的內髒全部挖了出來,其次就是把兔子的腦袋給砍了過來,用自己手頭上的針線將兔子的後腦勺給縫了下來,
然而身體和腦袋的區別就在於,他並不是普通的兔子一樣,看起來頭是頭,身體是身體,而是在頭上麵還長出了一些看起來像是極其可怕的蟲子一樣。
在空氣裏麵不斷的飛舞的同時,隻有用手電筒照到,才會令人感覺到極其驚恐,似乎一旦被這種可怕的寄生蟲寄生到身體裏麵,周圍的一切將會徹底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