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地上麵全部都是各種泥點子,還有一些看起來應該是公共養的雞鴨,被圍在了另一邊,一同供養。
一隻一隻全部的膘肥體壯,看起來十分健碩,這也是為什麽剛才那一隻雞都還能夠這麽氣焰囂張的直接啄人了,不過也正是因為年輕人一腳踩死了小雞仔的原因。
顧裏有一些好奇,為什麽這一個年輕人會在之後被這些家夥感覺到忌諱而害怕,在年輕人拎起書包想要出門的時候,他注意到周圍的村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年輕人沒有看見的位置,朝這一個方向打量了起來。
“小先生!哎喲,小先生,你為什麽要出門呀?你知不知道?到時候你爺找不到你要多麽糟心!”
年輕人翻了一個白眼,一把將旁邊的二狗子摟了過來,衝著對方哈哈大笑。
“滾犢子吧,你知不知道那些家夥每次看到我就隻會指責我,一點好話都不說,誰要過去直接被他們挨訓了,我還不如在這裏好好玩呢。”
說著就盯著路邊的那一個石頭,仿佛能夠把那玩意兒看得開花一樣,旁邊來通風報信的二狗子有一些慫的後退了以後,他可是知道這一個家夥其實就是人來瘋。
有的時候不知道怎麽一回事跟癔症人一樣,整個人都瘋瘋癲癲的,就差直接送去醫院裏麵的精神病,不過好像被對方的父親給攔了下來,不然的話這小子還能有今天,二狗子冷哼了一聲,直接轉頭離開。
“把你給端著,居然還有喘上了?”
又是一個看戲交好,實際上全然不是朋友的那種表情,顧裏微微歎了一口氣,而二狗子完全不清楚自己說的那些話和表情,全部都被年輕人看在眼裏。
下一秒年輕人十分突兀地撿起來地板上麵的那一塊石頭,一直尾隨著二狗子,神情陰沉,仿佛隨時隨地都會舉起這一塊石頭,朝對方的後背砸了上去,不過讓顧裏感覺到慶幸的是,他隻是尾隨了對方一陣子而已,並沒有真正把這一個想法付諸於行動,顯然這個時候對他還是有著控製自己的能力和驅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