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起了老人的領子,微眯著眼睛,注意到在上方繡著兩個英文字母,莫名的泛出一絲冷意。
老人下意識梗著脖子向後在以為對方會向自己下手的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然而等到遲遲沒有遭受到身體上麵疼痛的攻擊後,他被甩在了地上。
“現在,你還有一個可以補救的可能。”
顧裏站在那裏,白色的霧氣吞噬著整個空間,身後靠著的是一片灰白的霧霾粒子,所有的一切都在短短時間內剪成一片淡黃色的影子,在老人想要扯出嘴角嘲諷一方的時候被用力的踹在的地方上麵。
“咳,你打死我吧,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在哪裏,你沒有辦法出去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一旦你進來了,就絕對沒有任何可能可以出去。”
他從地板上麵吐出了一口鮮血,像是認命了一般,一點都不在乎自己身體上麵會遭受什麽樣子的傷害,老人想要直視顧裏,讓自己說的話更加篤定的表現出來。
但顧裏在發出提問的時候,就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了,他看著底下那些活蹦亂跳的蟲子就感覺到惡心,曾經那些鮮活的生命早就被吞噬在被無情的利用之後化為烏有,剩下的隻是一具空殼。
“你知道那一個聲音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腦子裏麵嗎?”
顧裏徒然間不像是特別著急的樣子了,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老人放在一邊準備著的一個包裝袋裏拿了起來,裏麵放著的是一些看起來像是生肉的東西,所有的紋理都很清晰。
畢竟顧裏剛才還小心翼翼的把這一個黑熊的心髒交給那兩個人,顯然,所謂的釣魚應該並不僅僅隻是表現在這一個現狀,扯了一下嘴角,顧裏很想要露出一抹放鬆的微笑,卻看起來太過於勉強。
“那些蟲子就是用這種方式進行吞噬,其中大多數的人都會聽到幻覺,但其實這並不是幻覺,而是蟲子在神經係統之間和人類進行的某種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