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滴砸在人的身上,總是會讓人感覺到徹骨的寒冷,然後對於顧裏而言,這卻是難得的一種讓人緩解煩躁的觸感。
那些怪物可沒有那麽容易死,還有一些收尾工作要進行,更何況讓顧裏感覺他有意思的是,當初他還在想這究竟是誰會來這裏進行打掃,結果沒有想到反而卻是自己。
恢複記憶中的那一個樣子是不可能的,此刻的顧裏懸掛在半山腰之間的橫欄上,因為有兩塊大石頭阻攔了前進的道路,以至於顧裏單手懸掛旁邊的樹木跳了下來,腳踩在泥濘的潮濕地裏麵,泛著濃鬱的惡臭的味道。
傾盆大雨過後是淅淅瀝瀝的小雨,烏雲並沒有完全散去,隻是透露出一絲光襯托著此刻平靜的假象,拍了拍手掌檢查了一下書包裏麵有沒有遺漏的東西,種子還很完好無損的待在一邊。
手上的傷口為了避免感染,從旁邊降落的雨水堆裏麵清洗了一下,隻是出乎意料之外,顧裏自個兒都沒有想到,僅僅隻是一個小型的改裝就會造成如此龐大的傷害。
他還以為在那一個防空洞裏麵,說不定很有可能會抵擋大部分的攻擊,倒是沒想到直接把他也給炸了出來,差一點就直接和泥石流一起搭伴,成了自己的埋骨之地。
溪水潺潺流動在剛才的那一些爆炸之中,原本的地下水被滲透到表麵,甚至於外部都還有一些讓人看不清楚的魚,撲騰著身子骨跳了起來,或許是長期沒有見到過陽光,這些魚的視力急劇下退。
在湍急的河流之中順水飄**,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盡管有一些雨想要向上激流用盡,但最終還是敗給了這一場湍急的水流。
此刻的地下水其實是甜的,顧裏在旁邊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後隨手舀了一下上前喝了一口,將旁邊的木棍稍微傾斜,然後插著旁邊的魚,升起了一場架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