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裏坐在左上角靜靜的看著這一場全程殺戮,基本上每個邊緣角落裏麵的一些地點都會被扔進一個處理的屍體。
在權限和外界無法溝通的前提下,這一個地方已經徹底與世隔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顧裏就是重新構造了一個類似於之前的那一個村莊,隻不過稍微有一些特別的就是這裏的遊戲並沒有太過於可怕。
很快就會有人反應過來,這種漫無目的的屠殺,會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將一群人徹底組合起來,因為他們可以獲得大量的財富,當一群人組合在一起,暫時不需要去思考掠奪過來的東西究竟是什麽,需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的從其他人的手裏麵掠奪。
每一個人進入這一場遊戲都相當於以自身作為籌碼,都可以換算為有相對應的價值的點數,沒有人知道當他們在進行不斷屠殺的過程裏麵,顧裏可以從他們手上得到相對應的點數。
不過這一部分是並沒有表現在明麵上的,隻是暗地裏麵的視角,比如一個人身上有相對應的,但對於這一個人他本身的能力而言,就可以對半砍。
所有人全部都下浮度,調整了50%,當他們正在瘋狂廝殺的時候,不會知道顧裏正在虧損的金額,一點一點向上回旋,恰恰相反,他們甚至會為自己得到的東西和收到的獎勵物品而感覺到沾沾自喜。
顧裏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著遠處跳動的燈火,直到現在都可以清楚的看見在整個城市的外圍,有著極其強勁的巡邏,不過這件事情和他們沒有關係,顧裏這邊要針對的,除了明麵上說要去抓捕那一個違法分子。
還有一個潛在的目的,那就是他想要在這裏麵找到有關於遊戲的線索和脈絡,上一個村子還有之前的一個廢墟大樓,這兩者之間相互結合並不會讓人感覺到裏麵有共同之處。
相對於形勢和判斷標準都不一樣,自然無法搞清楚這一個,尤其是在上一個村子裏的顧裏意外誤入了另一個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