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漉漉的柵欄中,一個中年男人放下了自己的槍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下一秒在那一個子彈穿透一切時,條件反射向前做了一個落地滾。
所有的行動幹脆利落,沒有任何紛擾的痕跡,在身後的影子到來之前就跳下了地下水道,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一個地方到底是怎麽構造的。
用白色的布料在係統裏麵兌換了一些物品後,將自己的衣服纏繞了一下,試圖壓製傷口的潰爛,顯然在經過了血循環的阻礙過程中,這個東西也在一定程度上停止了蔓延的傾向。
他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在疼痛的過程中,臉上麵目猙獰的疤痕,露出了衣服看起來更加詭異的表情,再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腐肉給徹底挖掘出來後,沒有做太多打理,用白色的紗布在上麵纏繞了幾圈。
徹底把傷口清理了一遍,他看了一眼上方,原本看起來交戰的特別火熱的那個地點已經徹底消失,有的隻剩下一些零星的腳步聲。
所有的地下水通道全部都被刻在了他的肚皮上,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這裏麵的路道究竟是多麽的錯綜複雜,在最初建立的時候就已經暗暗計劃了所有的水源分配,隻是萬萬沒有想到地下水資源也是如此豐富。
撿了一根煙,把這玩意兒扔到了旁邊的泥土地,過了一把口癮,讓自己的大腦保持清醒,這個東西可以提高自己的專注力,很多人他們都會使用一些不同的特殊方式,讓自己在極端的環境下變得更加冷靜,這也是他自己的條件反射動作之一。
隻是這一次不同的實在扔掉了那一根煙之後就是最後一根煙了,有一些惋惜的看了一下,男人沒有遲疑,而是帶上了手中的物品和背包,一步一拐的直接朝著通道口的另一側出口離開。
“該死的小兔崽子……”
男人就罵了一具在他的包裹裏麵,赫然是一具早就已經被五馬分屍了的屍體,一邊冷哼著,一邊將這一具屍體拖了出來,然後用自己手上的刀工直接將骨頭給剔了出來,也沒有做太多的事情,隻是他享受這樣子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