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現在最瘋狂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發布了這一個名單的局子。
發布信息的那一條地方已經徹底癱瘓,在何以成的押解下,大多數的犯罪嫌疑人被押送回來,刀疤男人蜷縮著手指,身上背著一個奇怪的小包,雙手上的鐐銬,試圖掙脫。
原本一開始就應該把對方後背上背著的那一個東西給卸下來的,隻不過在對方拚死反抗的過程中,拉開了那個包裹的後拉鏈,發現裏麵空空如也,也就任由對方背著了。
何以成坐在車子的前方,撫摸著方向盤的同時,一拳都垂在了旁邊的車窗,旁邊的大佬注意到對方這一種暴躁的狀態,又是聳了一下,鬼知道這個家夥怎麽這麽陰晴不定,反複無常,媽的,他突然間想下車。
要是一不小心被這一個家夥帶到山溝裏麵或者出了車禍的話,那他的小命可不保啊,就在戴了顫顫巍巍的心髒不斷的抖動的同時,車子在急速狂飆的過程中回到了局子裏麵。
被特殊押解的人員帶了下來,門口站著的是早就已經做好準備的胡城,此時此刻,人逢喜事精神爽,原本看起來滿臉的黑眼圈,卻在此刻像是放鬆了某件事情一樣,春風滿麵。
“辛苦你了。”
他走到了何以成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在手落下之前何以成就躲過了對方的動作,他也不惱,就算手僵硬在原地,也隻是停頓了一下,收回了而已,略帶遺憾的搖了搖頭。
“脾氣還是這麽倔。”
何以成扯了一下嘴角,看向胡城的目光中帶著不善的敵意,走近對方,為了不讓其他人聽見一樣壓低了語氣。
“所以這就是你讓他去做的事?”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此次這麽龐大的犯罪嫌疑人會被找到甚至順利抓捕,絕對不可能是這些犯罪嫌疑人突然間良心發現或腦子有病,隻是胡城噙著一抹笑,故作高深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