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裏停在原地並沒有動,對方的長刀卻在短暫的時間內直至顧裏的麵門。
在黑暗中,明明周圍全部都是一片死寂的現象,卻可以清晰的讓人聽到對方的心髒在跳動的聲音,與此同時男人清楚地看見了顧裏的樣子。
狂風席卷了他的兜帽,跌落下來的同時,零星的頭發散落在空中,在風中瘋狂飛舞,肆意盎然。
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按待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顧裏,卻在注意到對方身上的血跡時,瞳孔驟然縮緊。
在意識到對方並不是自己需要去找的那一個人之後,緩緩的鬆開了手,但很輕微,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察覺到對方的這一個細小的舉動。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顧裏有一點嫌棄的把對方指在自己麵門的那一把刀,用一根小食指挪動的同時,發現對方並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反倒是在顧裏做完這個動作後收回了自己的刀。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方淅淅瀝瀝的雨滴墜落在流淌的高腐蝕性**下,徹底化為一縷青灰色的煙。
“重要的是你是不是把我給認錯其他人了?”
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個家夥剛才看向自己的同時露出了微微一頓錯愕的表情,顧裏並不會對這一個家夥感覺到有多大的興趣,純屬是因為剛才的那一個女孩讓顧裏感覺到特別的無奈。
“王棟,我叫王棟。”
男人略微後退了一步,暗含警惕地看向了顧裏,似乎需要斟酌一下自己應不應該解釋。
“你的確和我曾經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
與此同時,顧裏從自己的衣服裏麵拿出了一張照片,恐怕對方並沒有說實話,顧裏注意到,他在提起這一個朋友的時候,手上不由自主的握緊了刀柄,仿佛恨不得直接將對方除之痛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