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點,何以成從**爬了起來,他扒拉著外麵的窗或從那一個位置看了出去,清楚的看見遠處的太陽沿著沙漠的地平線,一點一點升騰而起,照射的光線在散落的沙子上麵形成了一些拙劣的痕跡。
仿佛有著氣浪在不斷的回旋一樣,還沒出門就能夠感受到外麵迎麵撲過來的熱氣騰騰了,這還僅僅隻是一個開始,顯然今天的溫度將很有可能會突破昨天的上限,甚至還會影響他們前進的步伐,這也讓何以成感覺到一些頭疼。
他倒是不能夠理解,為什麽昨天晚上顧裏非要把那個母雞燉湯給喝了,雖然這玩意兒確實挺好喝的,甚至於一大早起來他都能夠聞到那股殘留的濃湯,讓他不爭氣的動物側瞬間就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
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短暫的洗漱了一下之後,他舒展了一下身體打開門,打算一大早去按照慣例找顧裏,把這一個家夥給踹出來,然而當他踢了兩下門之後,裏麵壓根就沒有任何動靜,實際上這裏的隔音並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好。
所以就算是頭豬在何以成這種用力的踹門方法之下都能夠聽見了,更何況是顧裏,總不可能那一個家夥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吧,他可不相信。
撇撇嘴何以成打算懶得按照流程直接打開門,進而入然而下一秒,當他發現門壓根沒鎖的時候,瞳孔驟然縮緊,條件反射迅速打開了門,房裏麵空無一人。
屋子裏麵很整潔,可以說明對方一定是自己自願出去的,想到顧裏吃的那些東西,他就不免嘴角抽搐,緩和的放鬆了一下,內心的緊張演去了心理麵的那一個想法之後,他直接朝著下方走了過去。
“老板,有沒有看到我的同伴?”
大早上的老板早早的就坐在了前麵翹起了二郎腿,用手撐著自己的臉看向門口,似乎遠遠的也在看著遠處朝陽升起的樣子,被對方這麽一說,迷迷糊糊的狀態直接被驚醒了起來,嚇得老伴馬上拍起桌子,左顧右盼的同時朝著左邊看了過去,看到何以成那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就瑟縮了一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