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問,趙老師到底能不能拿到第一名,或者他能堅持幾天?”
麻雀答。
“我、我覺得趙長生能拿第、第…”
昧著良心的恭維話,她說不出口。
眼見請來的嘉賓卡住,濤姐急中生智。
“不好意思,我和麻雀的易學都很差,預測的不準,大家見諒~”
這回答沒毛病,彈幕全是讚賞。
“濤姐好逗,666”
“沒毛病,易學最牛的那是趙老師~”
“情商高得離譜,全是人情世故!”
“哇哈哈,都說胸大無腦,這裏完全不適用…”
濤姐麵帶微笑地看著彈幕,可她後背都快濕透了。
她有些後悔,這活接的莽撞了,有翻車的節奏…
果然,彈幕又是一個刁鑽問題。
“到我了,昨晚那些野獸咋回事,為啥沒對趙老師動手,都改吃素了嗎?”
“同問,它們吃飽了撐的散步嗎,或者也學兩腳獸趕集?”
“咱不說攻擊趙老師,那麽多物種和諧相處,本身就不合理。”
“都特麽瞎吧,那麽大一塊肉都看不見,它們是怎麽活這麽大的~”
“特麽的,就差給趙老師搓澡按腿了…”
麻雀小眼睛瞪的老大。
這問題超綱太嚴重,想要胡扯都沒有方向。
總不能說些玄學吧!
真要說出來,豆音也不答應…
一旁的濤姐cpu差點燒壞。
想什麽來什麽,這事高情商不管用啊~
真的要翻車…
演播間安靜無比,兩人一邊皺眉苦思,一邊用腳趾摳三室一廳。
“臥槽,咋不說話了,卡了嗎?”
“艾瑪,不會是人太多,服務器死機了吧!”
“死機你還能發出消息?”
“笑不活了,我猜是兩位解說被問宕機…”
“真的假的,原以為是王者,原來是嘴強黑鐵~”
彈幕畫風突變,全是嘲諷,解說無言以對,豆音總裁辦公室,張明明在砸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