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立恒讓部隊人員去搜查大廳裏的可疑人物,尤其是強迫過夏語嫣的人。
他拿著資料,一頁頁翻開,坐得剛正。
任家人,在市內,甚至在國內都有他家的產業。
強迫夏語嫣的男子是任家二公子,曾對外官宣他就是帶班人,可坐在高層的是任嘉聰。
豪門相殺,夏語嫣一個單純任性的女孩怎敵得過?
昨夜,他讓女孩留體液作為證據的時候遭到白眼。
“警察伯伯,你真會往人家身上揭穿傷害,不洗澡怎麽去掉男人的氣味?”
“再說了,你能把他們抓起來,把他們的嘰霸割了?”
女孩閃著亮晶晶的眼睛,全身上下可能就眼睛有一點白。
“你牙齒能刷白嗎?”
“啊,煩死了,臭直男癌。”
夏語嫣惱羞成怒,心情煩躁,亂扔東西,腳步走得忒響亮,最後隻拿浴巾進浴室。
反正她烏漆墨黑的,沒有哪一個男人對她起欲念,幹脆解放內衣自由。
“老天,我的牙齒好倒胃口,嘔...”
對著鏡子鬼哭狼嚎,“要不殺了我,為何這般折磨哀家啊...”
陸立恒敲著桌子,嘴角那抹笑意不經意流出。
她的心態比一般人好。
次日,惠雲禮貌敲門,“陸隊,錦旗我做好了。”
陸立恒打開一瞧,字倒是沒問題,就亂七八糟的圖案太不和諧。
眼看著陸隊皺眉頭,欲扔掉,她趕緊補一句,“哎,陸隊,女孩子可是很喜歡這種的,那麽可愛。”
然而回去給夏語嫣一看,她笑吐了。
哈羅凱啼。
“哈哈,你的眼光土爆了。”
“夏女士,這枚錦旗你得收下。”
她雙手交叉,跳在另一邊,“不要不要我不要。”
陸立恒板著臉,故作嚴肅,奈何夏語嫣不吃這套。
“陸伯伯,給我做吃的,人家餓了。”
“請正視你的稱呼,本人年齡與你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