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啊,您現在不宜過於操勞,多注意休息。”
任嘉聰的好友鍾懷樂,主職業為醫生,語重心長對半夜不睡的男人說道。
“懷樂,我終於找到他的克星了。”
“這麽多年,你們還是死對頭。”
鍾懷樂無奈搖頭,他管不了。
但他對新來的小姑娘感興趣。
“額,我不太感興趣。”任嘉明瞄一下夏語嫣寫的小說,眼角無不顯示嫌棄。
“別吵我,我快寫完了。”
夏語嫣越來越覺得任嘉明絕對是個未長大的孩子。
十分幼稚。
不僅闖門而入,還對她新鮮出爐的劇情胡亂評論。
在最後半小時,她終於完成一萬字。
手略微顫抖,心裏鬆一口氣。
幸好她手速快。
“嘖嘖,幾個男人愛上女主,並且不離不棄,假的要命。”
“若是我,絕對不會那樣。”
他今夜說過的話,以後會狠狠打臉。
可此時,他再也讀不下去。
瑪麗蘇的小說,渾身起雞皮疙瘩,難受得很,於是他放下手機,玩耍夏語嫣頭頂上的黑雲。
“咦,若是我拔掉你的頭發,黑雲會消失嗎?”
夏語嫣聽此渾身一縮,“你別亂來,我不想成為禿頭女孩。”
“切,毛都沒多少,早禿了。”
臭屁男孩—任嘉明甩了甩他茂盛的頭發,芳香傳入夏語嫣的鼻子裏,頓時愣住。
接下來的日子裏,夏語嫣除了白天夜裏和任嘉明說話,其他人沒有機會說。
洗澡的時候,又換一批女仆,低頭不語,比她還沉默。
任嘉聰不再出現在夏語嫣麵前,但夢裏時不時有他,或甜或恐怖。
半夜驚醒,久久不能入睡。
房門吱呀悄悄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拿著針孔,揚著微笑。
夏語嫣閉著眼睛,靈動的眼珠子卻暴露了她。
“小妹妹,給我一血,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