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音看著惠妃:“寧安公主做錯了什麽?她是女子,不會威脅到你。”
“她母妃也是個賤人!”惠妃說道:“本來隻不過是我的一個丫鬟,居然勾引皇上,但她母妃死的太早,我實在不解恨!”
“既然要幫自己兒子鏟除幹淨所有的競爭對手,為何陸炎和景王這兩人你從來沒有動過呢?”沈竹音問道。
“你以為我不想嗎?要不是我每次要動手都被江離發現,他們倆回不到現在的!”惠妃突然魔怔笑了起來:“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母親啊?”
沈竹音看著麵前的瘋子,隻覺得自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江離這人什麽都好,唯一的敗筆,就是有你這樣的母親。”
“你憑什麽這麽說?!你有什麽資格評價江離?!”惠妃發瘋般的上前想要掐住沈竹音的脖子,而沈竹音則是眼疾手快將匕首抽了出來,劃破了惠妃的手腕,讓她血流不止。
惠妃跪坐在地上,怔怔看著沈竹音手中的那把匕首:“這是江離的匕首,你和他什麽關係?”
沈竹音並沒有搭理惠妃,而是將唐楠扶了起來:“楠楠,咱們走。”
惠妃冷眼看著沈竹音:“別白費力氣了,她中了我的毒,沒有多久好活了。”
“不。”沈竹音淡淡道:“有我在,不僅他不會死,就連從小被你用毒藥喂養大的江離也不會死。”
惠妃冷笑一聲:“江離還真是什麽都跟你說啊。”
“江離什麽也沒說,是我自己猜出來的。”沈竹音道。
惠妃顫顫巍巍站起身,搖晃著從後腰拿出一枚火折子:“要不大家都別走了,都留在這裏陪我,怎麽樣?”
沈竹音想要帶走唐楠,卻發現唐楠的腳腕被鐵鏈拴在了門框上,憑借沈竹音一人的力氣,不能將鐵鏈扯斷。
四周已然大火四起,扶星見狀,急忙跑進攬月宮裏,將沈竹音拉了出來:“娘娘!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