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音!你別欺人太甚!”
景王對沈竹音本就十分不爽,自己曾經想了那麽多法子為了搬倒她,可每次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的王妃還被江離抓起來關了大半個月,這麽久的氣沒地方發泄,如今總算是忍無可忍,沈竹音身邊終於沒有了江離的身影。
但沈竹音聽到這話也並不惱,似笑非笑看著麵前氣急敗壞的男人:“是誰方才說要注重禮數的啊?景王殿下,怎麽說本宮如今也是皇後,你是不是該叫我一聲母後啊?”
聞言,一旁的唐楠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景王的臉被氣得一陣紅一陣白。
“你也別白費力氣了。”沈竹音安慰道:“你想要兵符,這事兒誰都知道,不過這兵符寧安公主是不會給你的,畢竟這是她最後的保命符,不是麽?”
原本景王認為,寧安公主沒有太後的勢力保護,那兵符到手簡直是輕而易舉,可如今他卻發現,沒了太後庇護,這公主身後還有皇後,而皇後的身後,自然是江離,如今,他全然沒有能力和江離抗衡,隻好忍痛放棄寧安公主手裏的兵符了。
景王走後,唐楠終於不用再憋,大聲笑了出來:“音音,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陰陽怪氣的性格還是沒變啊?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把景王說的一愣一愣的。”
“你也別開心的太早了。”沈竹音輕歎了一口氣:“我能幫你這一兩次,但你手中的兵符肯定有許多人覬覦,今後的路,還是需要你自己來走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唐楠說道:“我也沒什麽本事,兵符在我手裏也沒用,等哪天,我沒有了什麽性命威脅,就把兵符交給真正需要它的人吧。”
雖然景王讓唐楠和親之事有著自己的一己私欲,但他話並沒有說錯,如今皇城內亂已經開始,人心不穩,如今的皇帝是個廢柴,對大局起不到任何作用,匈奴和南疆此次已經聯手,準備朝皇城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