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陸炎果然離開了皇城,帶著唐楠的梧州軍和自己手裏的佑州軍。
沈竹音心中愈發的不安生,但反觀江離,倒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對這件事一點也不上心。
沈竹音的擔心並不是沒有緣由,在陸炎離開皇城的第三日,景王便起兵,打進了皇宮。
而沈竹音聽到這個消息時,已經一日沒有見過江離了,她想問問江離對這事兒的應對方式,但此刻隻有自己一人在府上著急的來回踱步。
“娘娘,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您研製的那瓶解藥親手交到了景王府的臨雲手上了。”扶星對沈竹音說道。
沈竹音點點頭:“臨雲有說什麽嗎?”
“說什麽?”扶星想了想:“他說他現在很忙,急匆匆地,好像是要去皇宮。”
而此刻,沈竹音耳邊傳來了係統的聲音:【發布支線任務,進宮,請宿主進宮,替江離解圍。】
“他有危險?”沈竹音沉聲道。
而係統卻沒有再說話了,沈竹音二話不說,便坐上馬車,往皇宮內趕去。
皇宮,前殿內。
皇上看著帶著一眾精兵的景王,絕望無比:“朕….朕的兒子中,對疼愛的就是你,你為何….你為何….”
“父皇。”景王拿著刀:“曾經你是我敬重的父親,但這麽多年過來,你的懦弱被我看在了眼裏,你不配當皇帝,父皇,你該讓位了。”
一旁的江離負手而立,想看戲一般看著眼前的一切,皇上求助般看向他:“江離…你想想辦法啊….”
“你們父子的事情,我有什麽立場插手呢?”江離輕笑:“不過我挺好奇的,被至親之人背叛,感覺怎麽樣?”
皇帝的龍袍並沒有穿戴好,發冠也已經歪掉了,他絕望的坐在大殿中間,看著周圍曾經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下人一個個變成了景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