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中了生死蠱這件事被旁人知曉,有心之人即使鬥不過你,也會以沈竹音來要挾你。”柳依蘭十分激動:“以後她就會變成你的軟肋!有了他,你什麽都幹不了了!”
江離垂眸,溫柔看著沈竹音:“我不在乎。”
“好,你不在乎你自己,那你總在乎沈竹音的吧?”柳依蘭說道:“你知道自己活不過兩年了吧?兩年以後,你死了,沈竹音不想死也會跟著你去了。”
聽到這裏,江離身子微微一頓,隨即自嘲地笑了笑:“你走吧,我會想辦法的。”
“江離哥哥!”柳依蘭氣得跺腳。
“別說了。”江離將她打斷。
柳依蘭離開後,江離將沈竹音從小床抱上了自己的大床,看著沈竹音緊閉的雙眼,絲毫沒有血色的臉,江離心髒無比揪痛。
“你傻不傻啊?”江離溫柔笑著:“我欠你這麽多,你要我該怎麽還你?”
為沈竹音掖了掖被子,江離走出了房門,將方才柳依蘭給他的藥瓶打碎,又用內力將瓶內的藥丸焚燒掉了。
一定有法子,一定有不傷害沈竹音的法子。
沈竹音醒來時,已經是黃昏,她見房內沒人,心中一緊,顧不得自己虛弱的走路都跌跌撞撞的身子,下床,扶著門,問路過的下人:“大人呢?”
“回夫人話,掌印大人此刻在書房呢。”
聽到這話,沈竹音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換好衣服,努力讓自己的臉色看上去不那麽蒼白,來到了江離的書房。
“夫人,您還是先好好休息吧,留了那麽多謝,身子肯定虛弱得不行,我讓廚房給娘娘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扶星說道。
沈竹音搖搖頭,打開了江離的書房門。
“江離。”沈竹音緩步朝江離走去:“你醒啦?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但江離在看到沈竹音後並沒有如沈竹音一般激動,他抬眸,淡淡點了個頭,隻說了一句:“恩,還好,多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