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他下意識叫著這個名字,卻沒有聽到沈竹音的回應。
“哥。”耳邊傳來了江然的聲音:“你醒了?”
看著江然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江離心中是無比的失落:“你怎麽在這?”
“我怎麽在這?”江然隻覺得自己被好心當做驢肝肺了,自己盡心盡力照顧了他這麽久,他心裏卻想著別人:“要不是我,你那日就已經死在景王府了!”
江離心中閃過了一陣不易察覺的失望:“我為何沒死?”
“因為我會起死回生之術啊。”江然真誠說道。
“你那些事,偏偏別人可以,騙我,我不信。”江離說道:“是不是阿音….”
“不是!”江然打斷了他:“和沈竹音沒有半點關係,你是我一人治好的!”
但其實,江然知道,是因為沈竹音在刺的時候,故意刺偏了幾分,避開了心髒,他才有機會將江離治好。
但沈竹音的意思卻是,這件事,沒必要讓江離知道,就讓他一直恨自己,也不是不行。
盡管看著江離眼中的失望和委屈覺得心疼,但江然依然聽了沈竹音的話,將這個秘密保守在心中。
沈竹音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這地牢裏麵不見天日,她隻靠著地牢中的獄卒每日送飯菜的時間來確定過了幾日。
可到後麵,獄卒再也沒有來送過飯菜,也沒有人在地牢外看守著她。
沈竹音看著自己麵前已經發黴老化的門,重重一踢,門便被打開了。
她緩步溜出了地牢,卻發現,景王府如今是空空如也,景王也不見了人影。
走出景王府,沈竹音叫住了一個路過的買菜小哥:“小哥,麻煩問一下,這景王府的人都去哪兒了?”
“哦,這景王府全府上下,在前兩日被掌印大人下令殺了,一個活口也沒留下。”買菜小哥回答道:“姑娘這一身怎麽這麽髒?是從哪裏逃難過來皇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