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宋星晚可謂是情緒非常冷靜的一個人,似乎完全沒意識到桌子上的水是有人故意害她的。
同桌詹小雨是個對外界不怎麽敏感的性子,平時跟宋星晚不怎麽說話,不屬於排斥宋星晚的那類人,當然,更不屬於親近宋星晚的那類人。
她震驚地看著宋星晚對陳祈澤冷淡拒之,然後也沒忍住好奇心,“你是不是被魂穿了?”
宋星晚一震,以為自己哪裏暴露了,看見詹小雨好奇的眼神,才知道她隻是有疑問罷了,“當然不是,我非得上趕著貼近陳少才算正常嗎?”
……那倒也不是。
這樣說是不大好,詹小雨也不太好意思,解釋道:“沒有沒有,就是你跟以前太不一樣了。”
這些天,大家基本上都在“以前囂張跋扈的宋星晚”和“情緒過分穩定的宋星晚”中過渡,似乎他們朝夕相處的同學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
本來宋星晚還想扮演一下原主的性格,可是現在她覺得沒必要,扮演又怎麽樣,隻不過是維持那討厭的人設罷了,並不能對她的任務有任何幫助。
比起那個不太討人喜歡的原主,宋星晚更想做她自己。
宋星晚對詹小雨笑了一下,很友善:“那是我以前做事太衝動了,腦子不清醒,現在我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當然要改正了,你說是不是?”
詹小雨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點點頭,結結巴巴地說:“……對。”
宋星晚沒什麽聊天的欲望,撐著下巴對黑板上上節課沒來得及擦的板書出神。
這課也上了幾天,宋星晚覺得她還能跟得上,但是沒有考試她也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麽樣的一個水平,夠不夠輔導路然的。
她手指在下巴上點了點,目光無意向走廊掃了一下。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生走過,有點眼熟。
宋星晚正要撇開眼,突然聽見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