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嗎？”
宋星晚目光費解，然後抬起頭，認真的朝嚴音搖了搖頭。
眼裏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救命，她也想表現得好一點，但是奈何腦子跟不上。
嚴音並沒有因此露出嫌棄或者鄙視的表情，也沒有歎氣。
隻是很柔和卻又細致地給宋星晚再講解了一遍。
這回她倒是懂了一些。
休息的時候，宋星晚喝了點水，然後便閑不住地找嚴老師閑聊：“嚴老師，你帶過的學生多不多啊？”
“不多。”
宋星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師，你覺得我是不是可塑之才啊？”
嚴音的手頓了一下，她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麽問。
可是宋星晚在問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沒有辦法得意或者是希望得到欣賞和肯定之類的話，反而是——
真切地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嚴音推了推她的眼鏡，露出一個並不嚴肅的笑：“你當然是啊，每個孩子都是可塑之才，隻要用心學，都可以學好。”
好官方又正確的回答，可是宋星晚不是想聽這個。
她眨巴眨巴眼睛，“老是，要是有個學生，他是年級倒數，那他考到年級第一……這個概率有多大？”
嚴音握著書的手抖了一下。
大小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問什麽？
宋星晚還是一臉求知欲爆表的樣子看向嚴音，試圖讓她給個回答。
嚴音咳嗽一聲，淡聲說：“那要看他的基礎如何，還有是否有上進心。”
“那若是基礎不太好，上進心也……”宋星晚說不下去了，這不就是不可能的事嗎，她再問下去，嚴老師怕是要罵人了。
唉。
宋星晚覺得自己可是個純純大冤種，到底要怎麽辦，才能讓路然那家夥迷途知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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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雨說來就來。
晚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就此下了起來，散了些許空氣中的悶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