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晚估計自己一時半會是撬不開他的嘴了,而且教室裏人多,路然估計更不會說了。
“那那我們下課,啊不,放學再聊,好不好?”宋星晚雙手握在一起,“拜托拜托。”
這可是關乎她回家的大事。
路然沉默兩秒,拗不過她:“哦。”
宋星晚笑了,“放學請你喝奶茶,就這麽說定了,你可別跑了。”
“……嗯。”
宋星晚心滿意足。
以為曠了一節課的事情就這麽過去了,結果宋星晚還是被班主任喊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的眼眸裏閃動著不信任的目光,問:“路然上午真的去醫務室了?”
宋星晚麵色不改胡說八道:“嗯,可嚴重了當時,路然臉色都發白了。”
怕他不信,宋星晚接著補充:“我說要帶他去醫務室,路然同學可是擔心怕趕不及上課,說什麽都要上完課再去。可我看他那臉色,覺得那哪成啊,硬是把他拖去醫務室了。”
“……”
雖然宋星晚言辭灼灼,聲情並茂,但班主任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他一蹺二郎腿,摩挲著下巴:“那他沒什麽事吧?”
“沒什麽大事,人嘛,誰沒有個頭疼腦熱的呢。”宋星晚笑得無邪,“老師你看,路然生病了還堅持上課,你是不是不能再批評他了,萬一他傷心了,不願意再學習了怎麽辦,到時候我也管不住他了。”
宋星晚都沒想到,自己編起瞎話來一套一套的。
還好班主任被她說動了,覺得路然頗為難得,千萬不能打擊他的積極性,連忙跟宋星晚說:“那你跟路然說一聲,讓他也要多注意休息,知道學習是好,但他的身體是最重要的。”
“好的老師,我會跟他說的。”宋星晚點點頭,從辦公室退了出去。
“晚晚,老班喊你幹什麽啊。”許溪看她回來,給她遞了一包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