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回來發現白琪雅躺在床榻上睡著了。
可是麵前的白琪雅竟然麵色紅潤有光澤,還冒著汗水。
頓時感覺不對勁,用手探了探額頭好熱。
由於動靜大了些,吵醒了熟睡中的她,當看清來人是柳蕭穆的時候二話沒睡直接起身抱著他親吻了起來,生疏的吻讓柳蕭穆有些開心。
推開白琪雅握著她的肩膀搖了搖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琪雅喃喃道:“柳蕭穆我好難受我好熱。”
“你這是種了**才會這樣的,可是你怎麽會種了**呢?”柳蕭穆不解。
“我不知道,柳蕭穆我好難受我好熱。”斷斷續續的說。
柳蕭穆沉思了一會嚴肅的對白琪雅說:“現在我不知道**有沒有解藥,但是想解**現在就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你快說呀!我快受不了了。”汗水嘩嘩往下流。
“辦法就是咱倆行了夫妻之事,那樣就能快速解毒。”冷冰冰的一句話說出簡單。
“不行,我不接受。”白琪雅聽到這個辦法憤怒不已。
柳蕭穆心裏平靜道:“好,那就這樣難受待著吧?”
白琪雅知道他是在逼自己接受。
柳蕭穆沉這一張臉,看著白琪雅難受的樣子,氣的心裏堵得慌。
可是越發的難受讓白琪雅來回的打滾。
隻見柳蕭,強硬的握著我的手舉到頭頂,另一隻手摟著纖細的腰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吻不斷的深入。
白琪雅感覺嘴唇被允的發嘛,身體也不斷的扭動著。
“別動,你在動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動你。”
沒想到白琪雅瞬間乖的跟貓一樣。
“那你起來呀,你壓的我喘不過氣。”
柳蕭穆抱著白琪雅到床榻上,一言不合就脫了她的衣服,眼神看著難受的白琪雅。
“你滾蛋。你竟然脫我衣服。”白琪雅紅著眼睛說。
柳蕭穆噗嗤一聲笑了,捏著白琪雅的下巴說道:“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滾蛋,說完狠狠的吻住她的唇,撕咬這,強烈的占有欲像要將她撕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