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好意?什麽是惡意?”潘枝花瞥了年大山一眼。
年大山放下西瓜,去廚房將鍋裏做好的飯菜端出來,一邊擺碗筷一邊念叨:“之前鳳來還跟我說,燕宕之所以不解釋,是怕被燕明風偏移了重點,可我現在看,這小子的心思就沒這麽簡單,你說這裉節上,他怎麽比以前還殷勤了?”
他看著閨女,不相信她什麽都不知道。
年鳳來撓撓頭:“我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他了。”
可對方顯然不是那種被拒絕了就打退堂鼓的人。
她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你管他什麽心思,該吃吃該喝喝,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潘枝花給自己盛了一碗粥,讓閨女去洗澡:“瞧你,一身泥腥味,臉上還帶著血呢。”
年鳳來照了照鏡子,自己臉上果然帶著泥和血,就這德行,之前在醫院的時候還嫌棄人家周朝暉來著。
這麽看來,小周同誌還真是個厚道人,居然都沒嘲笑自己,反而乖乖去洗了。
她拿了毛巾香皂去洗澡。
年大山確定女兒聽不到了,連忙湊到潘枝花麵前追問:“你怎麽回事?別告訴我,你不明白燕宕是什麽心思。”
“我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還能看不明白這點事?”
潘枝花給他夾了個包子,可年大山哪能吃得進去。
“你說,他們兩個哪能往一塊攪和呢?這不是讓人笑話嗎?以後鳳來可怎麽見人啊?”
“怎麽不能見人?沒偷沒搶的?再說了,燕宕怎麽了?不就是年紀大了一點嗎?人家堂堂一個團長,還配不上你閨女嗎?”
“那隻是年紀大的事情嗎?他可是燕明風的叔叔,這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什麽?鳳來隻是差點成了他的侄媳婦,又不是真的做了他侄媳婦。”
潘枝花跟年大山的想法完全不一樣:“要我說挺合適的!哼,姓燕的退親那天,肯定也想不到咱們鳳來會做他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