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年大山看著女兒,都要不會說話了:“他怎麽骨折了?不是,你最近不是都不喜歡和人動手了嗎?不是經常以理服人嗎?”
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歪理,可歪理也是理啊。
年鳳來活動了一下手掌:“那也不怪我,是他自己撞到我我手上的。”
宏觀意義和物理意義上的,都是!
年大山氣都不順暢了,手指指指年鳳來,再指指後院 :“你實在是不應該和他動手的!”
他也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真不想讓閨女知道,她有那樣一個親爹,又覺得她朝著親爹動手不太好。
說完之後,又擔心年鳳來刨根問底沒法回答。回頭看看同樣焦頭爛額的潘枝花,隻剩下一聲歎息。
王月英這會兒回過神來,想著要是去了自己家裏,謊言被拆穿了,大家豈不是都很尷尬,還不如直接坦白呢,當即解釋:“其實老太太沒——”
“不好了,江鳳國掉茅坑裏了!”
王月英的話被打斷,眾人納悶,江鳳國那麽大一個人,輕手利腳的,怎麽會掉到茅坑裏,想到年鳳來剛剛從後院回來,都不由得看向她。
年鳳來一攤手,神情無辜:“別看我,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廁所還有人!”
“……”
眾人也顧不上追問年鳳來到底怎麽回事了,紛紛跑向後院。
隻留下年鳳來站在院子裏。
潘姥姥拄著拐杖從屋裏出來,倚著門,看著年鳳來,心事重重。
潘彩雲從她身後走了出來,好奇的看著年鳳來:“真是小瞧你了,兩個大男人,居然都不是你的對手。”
年鳳來隻能很認真的解釋:“你表哥掉茅坑裏,真的和我無關。”
潘彩雲想到什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年鳳來斜睨著她:“好歹也是你親表哥,瞧你幸災樂禍的那個樣!”
“你不幸災樂禍,那我媽今天要是當眾提親,你能給我當表嫂嗎?”